洛阳城头糖画商.

谨慎关注,取关随意。

日安,我,sugar。

再几把催我更新?没用的,我懒。

王者及史向 瑜all瑜/曹all/邦all邦

如你所见,喜欢周瑜刘邦曹孟德。

混圈很杂。热衷BE也发糖。

既然来了,那就留下来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吧。

「亮瑜」轻折梅枝等谁归(上,R18慎)

这样。




注意,只有上没有下。

非常失败的一个产物。

只看车的小可爱请直接翻到最下连接。



·序·

时令冬。

天空中密密麻麻散着小雪,染了整片江南。

南方少降雪,不少半大的孩子不顾爹娘的反对,欢呼雀跃着奔在雪地上,扰了那纯白的精灵,纷乱地落了地,倒是给这小城添了不少生气。

徐徐的风拂过竹林,竹叶“飒飒”响。若是细看,还能看见一棵棵挺拔的青竹里,夹杂着几簇梅树,与竹林相映成趣。

这也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
·一·

诸葛亮心情烦躁地拨弄手里的琴弦,侍女轻手轻脚上来续茶,却发现杯中的茶半分未动,此时早已凉透。

动头发丝儿想想都能猜到,刚刚来的小厮定是又带回了什么不中听的消息。

“青兰,孔明大人这幅样子,是官府的人又来过了?“

“可不是嘛,看起来是誓不罢休了……”

脚步声渐行渐远,诸葛亮自幼文武双修,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。这太平盛世,贤人多,奸臣也多。官场是一坛皇帝自己都看不清的深水,如今被别人蒙了眼,更宛如瞎子一般。新上任的丞相丁氏借着长女在宫中正受宠,以迅雷之势清了一大批良臣。诸葛亮虽说近月来辞官脱离官场,实际上朝廷大半都由他控制。这会儿半路杀出一个丁氏要来夺权,这架势,怕是不把他置于死地不罢休。

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

诸葛亮下意识地拿起茶盏饮了一口,却因入口冰凉苦涩的茶水而皱起眉。天色还早。诸葛亮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抱着琴踏向后院的竹林。

也许那里可以让他暂时冷静冷静。

在诸葛亮迁来这宅子之前,就已经有这片竹林了。

这宅子的前主人恐怕是爱竹成痴,后院的面积大得吓人,成片成片栽着青竹,颇为震撼。

竹林前用鹅卵石铺了条小路,就算覆了雪也不难走。前后左右皆是竹,若不是有铺的路,没一会儿都能迷失在这碧青之间。

但比起竹,诸葛亮对别的更感兴趣。

小路尽头有一座朱漆色的亭子,亭子周围零零散散栽了些梅花。前几日还是刚抽出的花骨朵,经了几日的霜雪之后,竟呈出含苞待放之势了,生动水灵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其中有一株梅树最为夸张,枝条已经探入亭内差不多够到了中央木席上。诸葛亮颇为爱怜地抚着顶端的花苞,还未开时的香气浓郁怡人,甜而不腻。

这里静的可怕,若换做旁人估计半分也待不下去。诸葛亮却异常喜爱此地,没人的时候他的琴声会更悠扬放松。这次他弹的不是之前《广陵散》那样气势磅礴的曲子,手指飞舞奏出高山流水之势,连带那梅枝也跟着轻轻晃动起来。

真好啊,简直像人一样也会欣赏曲子呢。

诸葛亮自嘲地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,转手换了个调继续弹下去,却忽的顿住了,指尖在琴弦间跳跃,依旧弹不出心里想的那种感觉。

“先生,你看这儿换成羽调如何?”

?!

愣了会儿诸葛亮才反应过来,手指无意识地跟着拨了羽调,果真顺畅轻柔了不少。

等等……这儿怎么会有他人在场?!

抬头望去亭外小雪依然,只是眼角瞥见一抹明亮的赤红,不由得扭头看,下一秒又受到了更大的震撼。慵懒卧在亭柱边的少年嘴角带着浅淡的笑,一袭红衣,墨发还未扎起,随意散落下来。身后梅树放肆生长,做了少年纯天然的背景板。

与此同时一抹幽香钻入鼻腔,不同于之前的甜美,只剩下丝丝缕缕清淡地绕身边,更令人难忘。

“先生?”

梅花开了满枝。


·二·

周瑜极嗜甜。

这是诸葛亮在几日的相处中发现的。

初见时周瑜掩嘴一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独留漫天雪花飞舞,简直像是一场梦。然而诸葛亮偏不信邪,每日来这亭中抚琴,没想到误打误撞真让他撞对了,用几块桂花糕吊出了周瑜。

那次周瑜抱着臂报上自己名讳,并理直气壮抢走了那些糕点。尽管周瑜并不肯说出他的来历,但诸葛亮觉得,周瑜八成就是那梅树成了精。

诸葛亮年少时常常跟着邻家的王族刘备厮混,刘氏自古以来便是一脉相承的道师,玩着玩着妖魔鬼怪也见得不少,倘若周瑜真是妖,他也并不感觉奇怪。

此时周瑜正细细咬着手里的红豆沙粽——大冷天的自然没有粽子卖,还是诸葛亮特意吩咐府上厨娘做的。不知是不是因为灵物化形的缘故,周瑜这人天生就带着一股灵气,长相也是眉目如画,看上去赏心悦目。

“竹寒梅香飞絮散,几得燕鸣几得返?”一个愣神间周瑜不知何时凑了上来,饶有兴趣地念出诸葛亮刚写完的诗句,顿了顿流流利利自个儿接了下去,“亭华小径无出路,疑是瑾瑜锁深苑。”

“瑾……瑜?”诸葛亮眯了眯凤目,趁这周瑜没有防备一口咬了他手里的豆沙粽。别看诸葛亮一身斯斯文文的书生气,实际上骨子里可乖张得很:“接的不错,只是怎么突然冒出个瑾瑜?”

“喂你!”周瑜一眨眼,见手里的粽子少了一大半,而罪魁祸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气得直跳脚,“小爷我乐意怎么的!给我吐出来!”

噗……诸葛亮猛地抓住了周瑜的手腕,一把把他拉近,害得周瑜一个趔趄差点儿直直倒进诸葛亮怀里,顺带吃净了周瑜手中点心:“小爷?就你?”

果然诸葛亮押对了,周瑜应当是刚化形梅多久,对于诸葛亮这种老狐狸,根本手无缚鸡之力。周瑜刚要气急败坏地咒他,却被诸葛亮接下来的动作吓得噤了声,

“想要?有本事你来抢啊……”

诸葛亮又把周瑜往自己身上拉了拉,唇瓣暧昧划过脸颊在耳边轻吹一口热气。周瑜耳根子薄,瞪大了眼睛,脸上染了浅浅的红,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又被耍了。
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

毕竟还是少年心性,周瑜简直要破口大骂,只是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脏话,一把推开诸葛亮气鼓鼓地扭过头去,诸葛亮在一旁笑得越发放纵。

瑾瑜锁深苑……瑾瑜。

倒是蛮好。


·三·

转瞬间已过除夕。

“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”逢年过节都是最忙的,诸葛亮也被到处邀着去赴宴,几日下来累得没个人样。这不,刚闲下来就又来了这竹林,哄着骗着把周瑜拐了出来。没想到周瑜定定看了看他,歪头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
“啊?有么?”诸葛亮伸手揉揉周瑜的头,“你看错了吧。”

俩人认识也差不多两月了,周瑜再迟钝,也差不多认识了诸葛亮无赖的本性,你越挣扎他越开心。所以对于诸葛亮这种出格的举动,周瑜只能装模作样翻个白眼什么也做不了。周瑜往青花茶盏里又扔了几块精致的茶糖,却并没有自己喝,而是推到了诸葛亮面前:“喏,给你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么甜的东西。”诸葛亮似笑非笑地对上周瑜那双漂亮的眸子。

“但是你有心事。”周瑜嚼着嘴里的点心,吐字含糊不清,突然点了点诸葛亮的眉心,顿时一股清凉从眉心扩散到全身,舒服极了,“你看你,眉毛都快打成中国结了。”

周瑜说的没错,诸葛亮确实有心事。

本以为大过年的,丁氏不会这么快动手,诸葛亮也就稍微放松了警惕,没在蹚官场这浑水。结果这么一放松,丁氏又在朝廷上闹了个天翻地覆,还把魔爪伸到诸葛亮头上来了,借着过年的名义弄了场宴席,特意请了诸葛亮。

诸葛亮也在纠结。去,指不定丁氏又要做什么手脚;不去,又会给人落下把柄。

思来想去也没什么万全之策,进退皆是死路。

这步棋看起来可不好走呢。

“诸葛亮?”

“诸葛亮——”周瑜连唤几声诸葛亮都不应他,不由得有些许委屈地晃了晃诸葛亮的手。

“嗯?怎么了?”诸葛亮一回神便是周瑜不满嘟嘴的模样在眼前晃悠,哑然失笑道,“明日我还要出去一趟,可能很难回来。你在府里好好待着,别乱跑了。”

“不要!"周瑜一下子跳了起来,扳过诸葛亮的脸逼迫他正视自己,”你什么意思啊,又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?“

“你先听……”诸葛亮的话语戛然而止,一刹那周瑜的双眸变成了妖异的梅红,视线愈发模糊,朦胧间只能分辨出少年的一个轮廓,还有那漫天飘零的花瓣,美得让人窒息。

不好,着了他的道!

诸葛亮心中警铃大作,因为相信周瑜不会害他,诸葛亮也就没带上什么驱魔的小玩意儿。但他好歹和道师王脉混了十几年,循着记忆就往周瑜背后点住他的经脉。周瑜闷哼一声,意识被剥夺的不适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周瑜无力地瘫倒在诸葛亮怀里。

“你还真舍得给我下手啊……”诸葛亮也是刚喘过气来,但显然周瑜比他情况更糟——强行打断运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这感觉怕是比挑断经脉还难受上几分,“梅花妖?”

周瑜哼哼唧唧半天才勉强“嗯”了一声,诸葛亮唇边笑意更深,手指温柔地在周瑜背上轻抚,莫名让周瑜脊背一阵发凉。

“我只是想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”在诸葛亮不怀好意的气场压迫下,周瑜只思考了几秒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卖了,顺带讨好似的拉拉诸葛亮的衣袖,“那个你可以带我去的……”

听到这样的回答,诸葛亮笑不出来了。周瑜更加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脑袋,看的诸葛亮心一软,好声好气地哄他:“那边人多眼杂,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再说,你也不能离本体太远吧?”

想不到周瑜挣扎着爬起来,咬着下唇想了很久,像是有所动摇。诸葛亮长呼一口气,猝不及防手里突然被塞了样东西。

“玉色似山而玄而杂有文,是为山玄玉。”

少年声线悠悠响起,诸葛亮定睛看去,不觉被精致的雕工所吸引。玉料差不多掌心大小,圆如镜面。正面是一隶书“瑜”字,背面的梅花花枝舒展,鲜活欲滴,像是下一秒就会破开玉料生长而出。更巧妙的是梅花纹路间还隐隐显出“公瑾”两笔小篆,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刻意。

尽管是见多识广的诸葛亮,也不禁双目一亮。更何况这山玄玉玉色沁润,一看就是盘了几百年的上品:“这是你刻的?”

“不是……我化形时就有了。”周瑜本也是带着炫耀的心情给诸葛亮看的,被这么一问,原来洋洋得意的气焰一下子灭了大半。但周瑜很快又振作起来:“你带上这个就行了。”说罢随手捻了串梅花,不知怎样发力搓了条红绳,对准玉上的孔穿了进去,亲自把玉料戴上诸葛亮颈间。
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舍得给我?”听也听得出来,这玉料既然在周瑜化形时就有了,那恐怕就是本体的一部分,是生命一般的存在。周瑜弄了半天也没弄好,呼吸都急了些。诸葛亮手指勾起周瑜的一束散发,帮他别在耳后,颇有些调戏的意味。

周瑜顿了一下,终于打上了结,跪坐在诸葛亮面前,一字一顿道:“你可以。”

只有你可以。

诸葛亮挑挑眉,眼中夹杂着一丝自己都不易觉察的情感。

“那么,承蒙关照。”


·四·

下了马车,诸葛亮向守卫出示了请柬,方才被准许入内。身后的周瑜自是不敢离开,亦步亦趋紧紧跟着诸葛亮。

踏了那薄薄积雪进入正府,周瑜实实在在被惊到了。入眼一片金碧辉煌,华丽的门屏后琴瑟琵琶齐鸣,舞姬隔了串珠帘,伴着这靡靡之音翩翩起舞。正因中间的遮挡,舞姬的身影若影若现,衣袂翻飞时,倒是有一种无可比拟的绮丽之境。这丁府,无论是在建筑的华美程度和装饰摆设上,都隐隐超过了皇宫,就是称它为宫殿也不过分。周瑜虽不谙世事,但也明白这代表了什么。

僭越,这是严重的僭越!

周瑜不安地左右张望,离开了原来熟悉的竹林,他的感官也被迫敏锐了不少。显然他们来的不早,已经有人忙着推杯换盏套近乎了。周瑜垂下眼帘,这里的气氛让他感觉很不舒服,很多人脸上笑意盈盈,实际上心里和表面完全不一样。

像是吃人的关守一般,时刻等待着将别人一口吞下。

突然间有人拉住了周玉的手,周瑜已经,抬头才发现是诸葛亮。诸葛亮轻轻吐出几个字,周瑜细细品读,才分辨出四个字的唇语:

“别怕,我在。”

“哟,卧龙先生,没想到您真的大老远光临寒舍了,真让我受宠若惊啊!呃请问这位是……?”

一道声音横空飞来,诸葛亮一下松开了周瑜的手,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:“丞相多礼。这是我府上的上宾,周瑜周公瑾。”

定睛一看,这男子应当就是那丁丞相了,他点点头,向周瑜伸出手:“幸会幸会。”

周瑜还在贪恋诸葛亮掌心的温度,诸葛亮却一见到别人就摆出原本的架势,这让周瑜不免有些失望。不知为何,看着丁氏笑眯眯的眼睛里透露出的一丝锋芒,周瑜打了个寒战,下意识避开了。

丁氏的手僵在半空,场面有些尴尬,还是诸葛亮反应过来出来救场:“宴席也快开始了吧,丞相不如回座准备准备?”

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丁氏顺着诸葛亮给的台阶下,道了声别扭头回了主位。周瑜垂着脑袋,心底暗想自己恐怕又闯祸了。正当周瑜胡思乱想之时,诸葛亮看着他这幅失落的样子,还是不忍心,叹了口气递过去一个雕花玉杯。

“这是桂花酿。”杯中的酒酿通体呈琥珀色,气味绵甜悠长,一看就是陈年好酒。周瑜却像受了惊似的马上放下了手中玉杯,他可不会忘记上次诸葛亮骗他喝了那劳什子烈酒,害得他嗓子大半天都是哑的。

”行啦,这是甜的。“听了诸葛亮信誓旦旦的保证,周瑜半信半疑地拿筷子沾了点送入口中,小心翼翼的样子着实可爱。诸葛亮宠溺地揉揉周瑜的头,却被人猛然拍了一下。

“亮亮?”

诸葛亮头也没抬,嘴上随意应了声。这别致的称呼,诸葛亮闭着眼都知道是谁。

刘备诧异的看着诸葛亮还停在周瑜头上的手,眯着眼不太确定地问:“亮亮你这是……”

周瑜听到声音只是抬头看了眼刘备,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立刻警觉地往诸葛亮身边缩了缩。诸葛亮揽着周瑜瞪了刘备一眼:“你别碰他。”

刘备“噗”的一下就笑了,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……母鸡护雏呢。他也不介意,干脆就坐在周瑜身边调侃起这俩人来:“亮亮,我没想到你居然好这口啊。”说话间刘备挑起周瑜没扎起来的一缕散发嗅了嗅,猛地被诸葛亮打了手:“唔,真香啊,带着梅花的香气呢……欸亮亮你什么意思?有了美色就不要兄弟了?”

诸葛亮又把周瑜往自己怀里拉过去,脸上的表情顿时冷了几分。刘备一看大事不好,朝周瑜挤挤眼睛,识趣地转身招呼起别人来。

酒过三巡之后宴席上的人都显出朦胧醉意,而舞姬们也不知何时从珠帘后转了出来,直接在堂上轻盈跳跃。桂花酿浓度不高,但也架不住周瑜喝得多,此时迷迷糊糊靠在诸葛亮肩上。周瑜的头发只是象征性扎了一下,碎发落在诸葛亮脖颈间,挠的人痒痒的。

“各位……今天呢,我丁氏有幸请到了卧龙先生大驾光临……听闻卧龙先生琴技天下无双,想必府上宾客也不会差……要不,咱让那位来给我们弹琴助助雅兴,如何?”

丁氏看上去早已喝得酩酊大醉,断断续续总算拼出了一句话。诸葛亮皱了皱眉,身旁那些好事者很快起哄了起来。这可不是什么恭维话,暗藏的意思是丁氏这儿最大,你不听也得听。

他在报复周瑜。

周瑜忽的被唤了名字,强撑起来懵懵懂懂也是明白了些什么。诸葛亮拉住摇晃着想要站起来的周瑜,低声问道:“可以吗?不行就别撑着。”

"嗯没事……“周瑜小声嘟囔着,倒是落落大方上了台,也没注意诸葛亮担忧的眼神。

很少有人能把红色穿得这么好看。

衣摆上绣了金边,初次以外没什么装饰,却依旧美得让人惊叹。红色在诸葛亮看来本有些艳俗,但到了周瑜身上,却是另外一种炽热的美。周瑜只是简简单单站在那里,倒是有种梅花初展枝的脱俗感。

周瑜低垂眼眸,修长手指在琴弦间翻飞,丝毫没有刚刚醉酒的模样。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,弹出的音意外地铿锵有力,激昂无比,竟是听得各位宾客都呆了。

这琴技……

“亮亮,你出来一下。”诸葛亮沉浸在周瑜的琴声中之时,刘备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,拽了拽诸葛亮,大步往庭院走去。诸葛亮虽不明所以,但依旧跟了上去。

“你那个小梅花妖,长得倒是伶俐可爱。”

刘备和诸葛亮只是在后院闲逛,诸葛亮见老友并没有想说的意思,也没有催促,一人赏景也乐得自在。相对无言许久,还是刘备先没撑住,挑起了话题。

“那又怎样?不还是我家的。”诸葛亮挑眉,语气里隐藏的宣誓主权的意思清晰明了。

“亮亮,对于当今朝廷局势,你怎么看?”又是一阵沉默后,刘备很认真地问了这个问题,随即不等诸葛亮回答自己又说了下去,“皇帝昏庸,丞相掌权,官员腐败,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……”

话说到这里,诸葛亮也差不多懂了。见四下无人,诸葛亮顺势接了话:”你想起兵造反?“
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一直以来都是吊儿郎当的刘备难得严肃起来,“帮我。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这太平盛世,不会长久的。”

“……让我想想。”

“……我等你消息。”

刘备也许是意识到突然说这样的话题有些唐突了,但看丁氏今晚的表现,刘备是真忍不下去,所以才冒险在这样的地方和诸葛亮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
“玄德先生!你让我关注的那个周瑜……”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气喘吁吁停在两人身边。诸葛亮立刻反应过来,狠狠剜了刘备一眼,刘备只能讪讪地笑笑,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诸葛亮心下感觉不妙,不等那人说完甩开他们就飞奔回府。推开花纹繁复的大门,诸葛亮震惊地发现丁氏没有坐在主位,而是坐到了自己位置上。

以及,他怀里的周瑜。

“卧龙先生,你的‘宾客’可真是不错,长相好看又有才。只是可惜了是个男子啊——”

“你!”诸葛亮望着丁氏谄媚笑着的脸,身边的气氛顿时又冷下几分。似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原本热闹非凡的宴席不久就安静了下来,乐队停止了奏乐,舞姬们也悄悄俯下身子跪在地上。突然从蓬莱仙境掉到了地狱阴间,诡异地瘆人。

“他醉了,我诸葛亮也不再打扰,先带他回去了。告辞。”尽管气极,不过诸葛亮很快冷静回了原来那个傲视群雄的卧龙先生,扶着周瑜微微点头示意转身而去。话语中虽然礼貌得人无可挑剔,但语气里暗藏的肃杀之气让人平白恐惧。

丁氏办宴席的地方离诸葛亮府不远,回了府上诸葛亮把周瑜在自己房内安置好,从药房那边取了点解酒的药给周瑜服下,并无多大效用,周瑜反而醉酒状愈演愈烈,趴在诸葛亮身上偶尔发出一声奶猫似的嘤咛,抓在人心尖上一阵冲动。

“诸葛……诸葛亮……”

周瑜长长的眼睫毛蝴蝶般轻闪,眉角还染了几分情色的红,身子因防备而微微蜷缩,最终还是软了腰身,在诸葛亮胸膛上蹭蹭脑袋。

诸葛亮还在思考为何药物无用,周瑜几番动作就将他勾了去,心底涌起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,同时也明白了周瑜的症状从何而来。

怕是被人下了药。

送上门的猎物,从来没有不接的道理。

“公瑾,你这下可要好好享受了。”


·五·

上车点我


没了,真的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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